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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纵火案二审宣判:驳回上诉 维持死刑讯断

 
分享: 2018-10-18
     

2018年6月4日15时,浙江省高级人们法院在本院第二法庭公然宣判杭州市中级人们法院一审的被告人莫焕晶纵火、偷窃(上诉)一案,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莫焕晶的死刑讯断,依法报请最高人们法院批准。莫焕晶及其辩护人,审查员到庭到场宣判。被害人支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媒体记者及社会各界群众代表到场旁听。

审讯长宣读本案二审刑事裁定书。该刑事裁定书显示,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们法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莫焕晶纵火、偷窃的事实清晰,证据确实、充实。

关于上诉理由、检辩意见,浙江省高级人们法院评判剖析如下:

(一)关于莫焕晶有无纵火的主观居心。首先,莫焕晶在案发当晚赌钱输光钱款后,自身经济状态已陷入无法自救的逆境,联合其通过纵火再救火以博得感谢再次乞贷的供述,足以证实莫焕晶有居心纵火的犯罪意图。其次,手机电子物证磨练陈诉证实,莫焕晶使用的手机在案发前一日中午、午后及案发当日破晓2时11分至4时18分,多次搜索有关打火机燃烧、爆炸,家中窗帘或电线起火以及火灾缘故原由、火灾图片、火燃烧速率、火灾刑事责任等要害词信息。前述手机搜索记载,足以证实莫焕晶有纵火预谋。再次,莫焕晶居心用打火机焚烧,引燃书籍及客厅窗帘、沙发等易燃物,最终引发严重火灾,其焚烧行为显着属于居心的纵火行为。第四,凭据消防部门认定,现场起火点位于客厅南部中心偏西位置,该处即被销毁的靠阳台一侧沙发、靠主卧一侧窗帘的位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该处沙发、窗帘系最早起火的屋内物品,而根据莫焕晶关于先用打火机点书籍,以为书未被点着,再寻找报纸焚烧的历程中发现窗帘起火的辩解,反映出其具有纵火的坚定意志,也没有中止纵火的意图与行为,更没有有用防止火灾的发生,其行为不切合刑法关于犯罪中止的划定。故辩护人提出莫焕晶只实行焚烧行为、没有纵火居心,引燃窗帘系意外起火、应定失火罪,纵火存在中止行为的意见,显然与查明的事实和执法划定不符,不能建立,不予采信。

(二)关于莫焕晶主观上对本案结果的发生是否系过失。本案中,莫焕晶在4时55分许居心纵火,朱小贞在5时04分35秒许报警,而莫焕晶在5时10分51秒许才报警,比朱小贞报警时间迟了6分钟,莫焕晶居心用打火机点书后,唯恐没有起火,又去寻找其它引火物,蓄意形成火灾的意图显着。居心纵火严重危害公共宁静系知识,其对本案造成的严重结果并非没有预见,而是明知会造成严重结果仍听之任之,故莫焕晶对本案造成的严重结果主观上并非过失,而是持放任态度,莫焕晶及其辩护人提出莫焕晶主观上对本案严重结果系过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建立,不予采信。

(三)关于莫焕晶有无施救行为。莫焕晶在被害人朱小贞的要求下拨打过119报警、拿过榔头、向加入保安求救、由保安带至一楼后在业主电梯口欲和消防员一起上楼并提供房卡给消防员用于通行、联系被害人支属见告家中起火情形以及向部门被害人支属、邻人见告屋内有职员被困情形,可以认定莫焕晶在起火后有一定的施救行为,但没有有用制止严重结果的发生。莫焕晶关于拿过屋内水桶欲救火、搬开保姆房门外杂物、按过保姆房外火灾报警器、用榔头击打女孩卧室卫生间玻璃等辩解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情形不符。辩护人提出的莫焕晶于5时08分按下手动报警器的意见,亦与消控记载反映事实不符。

(四)关于莫焕晶纵火罪是否组成自首或坦率。莫焕晶虽然在火灾发生后根据被害人朱小贞的要求拨打119报警,但其只是向公安机关反映现场发生火灾的事实,并非自动认可自己纵火犯罪事实。且在莫焕晶报警前,被害人朱小贞本人及相关群众已多次报警,故原判认定莫焕晶报警并无现实价值适当。虽然莫焕晶逃至室外到起火修建楼下没有脱离,但在案证人证言反映,莫焕晶在他人询问起火情形时,并未向他人见告系自己纵火,在被公安民警带至派出所接受询问时,亦未交接纵火行为,故其虽于案发后在现场楼下期待,但并无投案的主观意愿,不属于在现场期待投案。另外,公安民警系在询问莫焕晶历程中,发现其神情重要,经赞成并亲自输入手势密码后才查阅其案发前使用手机的情形,在其使用的手机内发现搜索、浏览有关火灾、打火机自燃等网页内容记载的情形下,确认其有实行纵火犯罪的重大嫌疑,并于当日12时40分对其刑事传唤。莫焕晶系在民警对其讯问时,一连提醒其案发前异常行踪和行为并举行头脑教育的情形下,才交接实行纵火行为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辩护人提出莫焕晶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纵火犯罪主要事实之前自动交接组成自首、公安机关检察莫焕晶手机违法的意见不能建立,不予采信。但鉴于莫焕晶能在讯问中交接本人纵火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其对所犯纵火罪具有坦率情节。

(五)关于公安消防救援与本案严重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个危害社会的行为若是一定导致危害效果的发生,只有当外力的介入加重或者促进这种效果的发生,才气以为是刑法上的多因一果。在案证据讲明,本案不存在这种情形,莫焕晶的纵火行为是导致本案结果发生的唯一缘故原由。公安消防部门举行消防救援系阻断或者淘汰火灾损失的行为,是一项法定职责,若是不尽职尽责,应当负担责任,但从本案看,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这一点。在案证据反映,公安机关119指挥中央、110指挥中央从2017年6月22日5时04离开始陆续接到被害人朱小贞及相关群众的报警。杭州市公安消防局于5时07分立刻派出消防员、消防车赶赴现场,并于5时11分到达案发小区北侧正门。在小区保安领导下,破拆铁门跑步进入着火修建底部,于5时16分携带灭火救援装备进入着火修建。5时30多分,发现水枪射程由10米降到不足2米,不能知足灭火需要,火势从5时36离开始逐渐增大,消防员立刻通知物业检查消防泵运转情形,并于5时40分按下室内消火栓远程启动按钮,但消火栓泵仍未实时启动。消火栓泵于5时45分启动后,水压仍然不能知足灭火需要。消防指挥职员发现小区消火栓水泵接合器阀门锈死,一方面联系供水部门为案发小区四周市政供水管网加压,另一方面实时指令消防员沿楼梯蜿蜒铺设水带,并于6时15分许完成水带铺设事情,实现水带供水,得以逐渐控制火势。大火在6时48分左右得以基本杀绝,4名被害人被搜救发现并移交医护职员。在案证据证实,内攻消防员进入着火现场后,系同步开展灭火和职员搜救事情。在不具备直接救人条件的情形下,消防员必须以有用控制火势为条件,继而为救人缔造条件,综合本案的火场情况和衡宇结构,内攻消防员不存在先救人、再灭火的客观条件。在被困职员被搜救发现前,相关消防员、物业事情职员对被害人支属、现场群众关于有无搜救到被困职员的询问作出否认性回覆,与4名被害人直至火灾扑救末期才被搜救发现的事实并不矛盾。4名被害人直到火灾扑救尾段才被发现,与4名被害人被困位置离入户门较远及现场火势大有直接关联。综观本案火灾的扑救历程,消防职员推行了法定职责,救援切合规程,不存在失职、失误、拖延的情形。火灾救援时间延伸,是由于水压不足、水泵接合器阀门锈死等客观缘故原由造成。此外,在案证据还证实,被害人朱小贞于当日5时04分35秒许、5时05分55秒许、5时08分52秒许3次拨打110或119报警,通话录音显示朱小贞最后一次通话时间为5时11分48秒许,其时其语言、呼吸已十分难题,通话时代没能再回覆120调理员的问询,通话历程中也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声音,由此可以推断朱小贞及其3名子女在5时12分均已经处于昏厥状态。同时,一审出庭消防专家说明,火灾发生后6至8分钟,火场烟雾一氧化碳浓度一样平常可到达4%,而一氧化碳浓度为1%时即可致人中毒殒命,火场被困职员若是不能在6至7分钟内撤离,即有生命危险。本案4名被害人在起火后躲至北侧卧室避险,而北侧卧室只有一窄幅落地玻璃窗可以向外平推开启十多公分,排烟透风效果有限。因此,在消防员首次内攻灭火时,4名被害人生活的可能性已经很是渺茫,该情形与公安机关法医学遗体磨练判定意见证实的4名被害人系因在火场中吸入一氧化碳中毒殒命的结论相符。从对4名被害人殒命时间的剖析看,4名被害人的殒命是莫焕晶居心纵火行为直接造成的效果。以其时的情形,消防救援已经无法阻断这个殒命效果的发生。故辩护人提出消防救援与本案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存在多因一果情形、莫焕晶应当获得减轻刑责和处罚的量刑利益的意见不能建立,不予采信。莫焕晶提出公安消防部门在救援中没有充实体现“优先保障遇险职员生命宁静”基本原则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建立,亦不予采信。

(六)关于物业治理存在的不足能否减轻莫焕晶的刑责。消防观察陈诉、物业消控记载、案发小区部门消防设施维保状态照片及物业事情职员、消防员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案发小区物业治理单元存在物业消防宁静治理落实不到位、应急处置能力不足及消防供水设施运行不正常等问题。凭据前述关于本案4名被害人起火后不久即因吸入浓烟陷入昏厥导致一氧化碳中毒殒命情形的剖析,本案水压不足等物业治理存在的问题与4名被害人殒命之间不存在实质上的关联。物业治理存在的问题导致水压不足,水枪不能有用出水,客观上延伸了灭火时间,对火灾所造成产业损失的扩大有一定的关联。但物业治理的不足,是莫焕晶纵火前已经存在的状态,而非莫焕晶实行纵火行为后的外力介入因素,与本案危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多因一果,不能成为减轻莫焕晶纵火罪责的法定理由,故莫焕晶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建立,不予采信。

综上,浙江省高级人们法院以为,莫焕晶居心在高层住宅内纵火,造成四人殒命及重大产业损失,其行为已组成纵火罪。其在从事住家保姆时代,在多地多次窃取雇主家中财物,数额庞大,其行为已组成偷窃罪。其一人犯二罪,依法应予并罚。莫焕晶对其所犯偷窃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莫焕晶选择于破晓时分在高层住宅内纵火,造成四人殒命和巨额产业损失,对所犯纵火罪行虽有酌定从轻情节,但犯罪念头卑劣、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造成的犯罪结果极其严重,严重危害公共宁静,社会危害性极大,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莫焕晶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取。浙江省人们审查院出庭审查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建立,予以采取。原判断罪和适用执法准确,量刑适当。审讯法式正当。故作出前述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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